宋温州要了纸笔,先是写了一张药方,着人去抓药。后来又对着一张白纸频频拭汗,不知该如何下笔。他要将秦珺的病程写明,呈上禁中。
写轻了怕公主以后缠绵病榻,他得个庸医之名,掉脑袋。写重了怕陛下怪罪,他也要掉脑袋……随行出出宫前张院首曾提点过他……公主似乎不太想让陛下知道自己的病……也不知该不该如实写……
秦珺吃了两块点心,拍掉嘴边的渣滓,“如实写吧,本宫近日还是时常梦见母亲,大概再在宫外玩几天多散散心就好了。”
宋温州赶紧喏了一声,下笔飞快,嘴上恭维:“臣给公主开的具是些安神助眠之药,今晚定能让公主睡个安稳觉……”
“安神助眠的药?”秦珺喃语了两声,突然说,“有毒药吗?”
劈哩哐啷,宋温州连人带椅子摔跪了下来,官帽摔到一边,“公、公主、殿、殿下!这就是些安神的药物,当然是没毒的!”
秦珺微微张着嘴巴,被宋温州吓得双脚离地,微蜷着往锦绣的方向缩了缩,“……”
“我、本宫的意思是……大概是康王府这件院子久无人住,夜间常听见蛇鼠蹿动的声音,想叫宋太医配个老鼠药,帮本宫毒毒老鼠?”
宋温州面红耳赤,闹了一个大乌龙,连连喏了几声。
老鼠药配齐,一部分用来毒耗子掩人耳目,一部分秦珺交给了锦绣。
秦珺眼含深意,抬了抬下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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