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垂头跪在一边,泪湿了整片袖管。
院首身形一晃,将将要倒,“着人去请皇上吧。”
“院首!!”医官大骇,磕巴道,“这就要,这就要……”
这就要报丧了?
院首咳嗽不停,说:“去请陛下,下旨让天山寺高僧来做法,为公主祛邪。”
搀扶着院首的医官恍然,为难道:“陛下最忌玄学不实之风……“
院首怒,呛声骂:“那你还有其他办法?”
一众医官几乎趴伏在地面,额头抵着地板,冷汗涟涟不敢言语。
“谁去?”院首见无一人出头,不住闷咳,用力捣胸。
众人悄悄抬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往身后看去,几个呼吸间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跪得最远的宋温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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