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靠在我肩上睡着了,”裴鸣腼腆地对他笑了下,“我怎么也叫不醒你,没办法只能把你带回家了。”
“那这是什么东西?”林子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狗啃的吗?”
裴鸣的目光中多了丝愧疚,低声道:“我昨晚喝了点酒,可能有点不清醒,对不起啊林哥。”
林子晋原本准备了更多咄咄逼人的问题准备问他,但没想到裴鸣的认错态度好得一批,让他有一种身上尖刺全扎进棉花里的感觉。
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觉得有点牙疼。
两人就这么一站一坐了半晌,林子晋才复又开口道:“我衣服呢?”
“脏了,被我洗了,”裴鸣说,“林哥你要不要先洗个澡?等我给你找新衣服。”
林子晋“嗯”了一声,转身便向卧室外走去。
裴鸣家是一套标准的三室一厅公寓,其中一间正对卧室的房间似乎被改成了工作室,门没关,正好能看见里面摆着架子鼓和其他的乐器。
林子晋脚步一转,进了浴室,将门在身后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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