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你认真?」我指着包厢最前方的大萤幕:「简云青点的饶舌歌我最好是会唱。」
然而,天不助我也却助他们也,在我话迄的下一秒,萤幕上就显示出了我无法说自己没听过的歌名。
叶子手朝萤幕指了过去,「导唱我帮你开,但如果导唱都开了,这首歌Hook你还不会唱,那你学中文g嘛?」
「……」
《思念是一种病》。张震岳版本。
高中时不时就和姚以臻那夥人去唱K的我,这首歌的副歌根本不可能不会。
不擅长说谎,我像只听话的兔子,还真的推开了麦克风的开关,姿态有些不自然。「咳、咳……」
「如果感冒的话就别b她唱了吧?」邱又臣不知怎麽装的,一脸担忧,就像我下秒就要发烧了一样:「刚刚计程车载满了,她乘机车来的。可能是着凉了。」
「听起来离感冒还差得远。」简云青挂了一个「g你P事」的微笑。「如果她真的感冒了,那选择载她的人大概也要反省:怎麽刚才没车要搭计程车的学妹也不只一个两个,骑车的那个却选了一个没穿外套的载?」
「骑机车的人有多戴防风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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