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顾锦逸在宫里设宴,为苏简城一行接风洗尘,苏清也又一次混了进去。
她还是上次那一身太监服,在宫宴中途悄无声息替换掉顾锦央身后的人,自己慢慢站了上去。
顾锦央才将杯中的酒喝完,正拿着酒壶准备自己斟酒时,一只好看的手突然从身后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夺过了她手中的酒壶。
顾锦央有个规矩,不喜宫人触碰到她,就连倒酒这种事情,她都是喜欢亲力亲为,非常不喜经他人之手。长期伺候她的人自是知道这件事。
所以当有人突然握住她的手腕,还将她的酒壶夺了下来,一晚上本就被苏以牧那炙热的眼神瞧的心烦,这一下更是没了好脾气,顾锦央厉声喝道:“放肆!”
偏生那人还是个不长眼的,直接捏着酒壶,当着顾锦央的面把酒杯斟满,慢条斯理的将酒壶放下,凤眸带着戏谑,“殿下,说谁放肆?嗯?”
顾锦央瞬间敛了怒色,浅笑浮现,桃花眼灼灼的看着苏清也,笑颜明媚,正欲唤她时,苏清也轻轻朝她摇头,又默默退回了之前所站的位置上。
顾锦央则时不时回过头看她,哪里还有之前的满脸郁气、不耐、甚至不情愿,分明就是一副见到心悦之人的欢喜模样。
她偷瞄着身后那人,动作副度又不敢太大,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人给发现了,然后觊觎上。
而这一切,全部的落入了苏以牧的眼里,手中的杯子猛地被捏碎,碎片深深地嵌入了手心,瞬间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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