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炎连忙还了一礼,亦是面容端正,语气诚挚:“妹妹多礼了,姨丈对我兄弟二人有扶持之恩,表姨更是视如己出,这些不过都是分内之事罢了。”
说着,他微微一顿,又道:“如今兄长外放在扬州,无法回京送姨丈最后一程,实在不安,我身为弟弟,理当代其多出一份心力,方可稍稍报答姨丈姨母的一片慈爱之情。”
林新瑶道:“大哥哥的心意,你我皆知,爹爹也是知道的,定只有骄傲欣慰,绝无怪罪之理。”
解炎点头,默然不语。
林新瑶也没再说话,只又行了一礼,在兰纹几人的搀扶下去了偏室。
说是偏室,其实说成茶厅更为妥当,一进去就看见四五张小桌,围着些凳子,上面摆着茶具,一看就是白日用来接待来客、以供歇脚的地方。
角落里支着两个炉子,一个圆脸梳着双丫鬓的小丫头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一边,手里还拿着一把圆扇,时不时观察一下炉火的情况,见到林新瑶几人,连忙站起来问好:“奴婢见过姑娘,几位姐姐好。”
对她浅浅笑了一下,林新瑶找了个靠边的桌子坐下,说道:“盛四碗汤,有劳了。”
小丫头反应极快,从一边的箱子里取出碗碟,先在一个炉子上舀了热水烫了一遍,后才从另一个炉子上舀了汤,用干净的白布隔热,小心送到了她们面前,还配了汤匙。
这一套动作,让有点轻微洁癖的林新瑶十分舒服,原不打算入口的,竟也喝了起来。
小口喝着汤的同时,她也在心里琢磨分析着方才所见的解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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