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小孩子有时候特别好哄,有时候特别难缠,有时候特别让人头疼,尤其哭泣的时候,那样子,仿佛全世界都有错。
“画,画板!”穆尔吸了吸鼻子,水汪汪的眼眸里充满胆怯,犹豫许久,希冀道,“可,可以吗?画板?
“当然可以,不过,我现在没法给你买,只能等下次有机会来孤儿院的时候,给你买。”白曜松了口气。
“谢谢。”穆尔起身,朝着白曜弯腰感谢,双手拽着自己的衣服,显得紧张,一本正经道,“院长说,不,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我给你,画画。”
张嘴,白曜欲言又止,微笑道:“我还没送你画板,你就给我画画,合适吗?”
“我,我相信你,我们是自己人。”
“自己人?”白曜茫然,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穆尔握着画笔沾染黑色颜料,在画纸上绘画了很大一片黑色的空间,又用白色画出通道形状的线条,红色颜料点了几下,呢喃低语:
“卜天机,测乾坤,一子落,苍古棋盘生死局。”
几分钟后,穆尔拾起画纸,“画好了,送,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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