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害怕?这里阳光明媚,草木葱郁,身后就是一家……”
他边说边转身,冷汗顿时布满额头,转瞬间,身后的咖啡馆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疮痍的墓地,一座座由古老花岗岩建成的墓碑,经历世世代代的迷雾和湿气,早就风华褪色。
最前面的那座墓碑沾染殷红“血迹”,除了刻着名字,还有墓志铭:
“欢迎下次光临。”
血红字迹深入心灵,仿佛刚才的美丽接待员正对着他耳边重复这句话。
沐浴阳光下的白于曜背脊发寒,脸色苍白如纸——人类最古老最强烈的情感便是恐惧,而最古老最强烈的恐惧则来源于未知!
噗通!噗通!
幸运的是靠近大门边缘有着一间很小的洗漱室,这让他不至于半夜跑到阴冷街边的公共厕所解决生理。
打开电灯开关,白光瞬间照亮室内,白于曜刚准备拐进左边自己的房间,右边里间房门倏地打开,一位身高1米80左右,穿着深蓝色宽松睡衣的男子走出。
这男子看起来约四十来岁,黑发乱得像杂草,棕色眼眸充斥着天生的慵懒,胡须留了很长,看起来比较邋遢,鼻梁上架着黑边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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