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你诬陷身亡的前益州刺史梁路之女!各位!我父亲死的好惨呀!就是这个混蛋!他陷害我父亲贪墨银两,而实际上这些银两都是被这个家伙给贪墨了呀!我父亲要把你揭穿,你就狠心将他害死!还将这个罪名安在我父亲身上,你身为一个父母官,你居然这么心思毒辣。你不配!”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父亲做错事了!”郭才建一直用手挡着,余光看到周围百姓围了过来,赶紧反驳道。

        “我父亲在任期间!从未有过伤天害理,欺瞒百姓的事情,你,就是你,就是你当了长史之后,串通别人,诬告陷害我父亲!我父亲死后,你还要对我动手,这些我都有证据!”

        “放屁!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还说你……我还……我还说你特地诬陷我呢!”

        “我诬陷你?呵。各位请看,这就是这位现任益州刺史当年贪墨的证据。”梁姑娘摸着眼泪,将袖子里藏着的账本拿了出来。

        “你!你放肆!来人,给我把她抓起来!”郭才建一看周围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立马慌了,让手下赶紧将这个疯女人抓起来。

        “你才放肆!鑫州之地,是你可以捣乱的吗?”

        这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制止了一群侍从要对梁姑娘的动作。

        “你……你是?”郭才建惊讶的看着出现的人,看着面前的人身上带着正气凛然的官威,不确定这是何人,有些紧张的问道。

        “我是御史大夫,陈正廉。”

        皇宫中,金帝听到街上的事情,立马召见了王严清、陈正廉还有左单全进宫。金帝看着底下的三个人,气的抓起一个茶杯就往他们面前扔过去。

        “胡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左单全,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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