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恕罪。”一旁的人始终只有一个表情,说话语气没有波澜,没有感情。

        “恕罪?”女子似乎被气的不轻,直接拿起一个枕头朝着一旁的人砸了过去,“覃休,你就是个废物!为什么你不是景澜?你要是景澜就好了!他一定不会说‘属下不知’、‘小姐恕罪’!”

        女子眼中的癫狂让覃休缓缓的低下头。在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一抹阴暗之色,只见覃休淡淡的说道:“小姐,夜深了。该歇息了。”

        “小姐若是没有别的事,那属下告退。”覃休行了一礼,似乎不是想要征得女子同意,而是通知一声,便直径的转身离开。

        月光照耀下,覃休就坐在屋顶,拿着自己的佩剑一遍遍的擦拭。

        “覃休。怎么了?怎么摆着一副臭脸?”

        覃休看到来人,只是瞥了一眼,丝毫没有想要搭理的意思。

        来人也不生气,似乎已经习以为常,自顾自的坐在覃休身旁,开口继续说道:“二小姐这脾气确实是爆呀。看着柔柔弱弱的模样,谁想到私底下会是这样的呢?”

        来人瞥了一眼覃休,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惜失败了,随后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他口中的二小姐,便是花家二小姐,花二爷的女儿,花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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