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他志在保家卫国,母亲她一心相夫教子。他们一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为何沦落如此下场?为何因为别人,满门惨死,死无全尸……”
“对不起。”
……
墨霈衍站在不远处,望着二人,他抬腿想要上前,最后忍下了。
雨渐渐停了,乔卿酒衣裳也被浸湿。
她拍着年情的后背,嘴里只有那句:“对不起。”
年情抬手抹了把泪,刚好望见不远处的墨霈衍。
这些年,在墨霈衍的帮衬下,他们一直极力寻找仇人,都没有进展。
原来,仇人是和朝廷毫无关联的灵药谷。
她望着墨霈衍关忧的脸,笑了笑,然后收回视线,松开乔卿酒。
“属下稍后会传信给哥哥,告诉他找到仇人了。他一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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