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霈衍收回神,望着雪寒:“什么后悔莫及?”

        “老子知道你想睡她,但你知道睡她会是什么后果吗?”

        墨霈衍不知,却也没回答。

        雪寒道:“她体内伤势没有好转,如果你碰了她,会导致她体内出血,老子保住她的神识,或许死不了,但是她必须活生生承受那种痛苦,你想象不到,一个人在清醒的状态下承受伤痛是什么感觉,但这几日她都是这么过来的!不想她痛不欲生,就别伤害她。”

        墨霈衍的眉心,微微凛起。

        垂眸望着身旁熟睡的人儿,拧着眉问:“所以阿酒这些日子,其实痛苦一点没减少?”

        “当然,而且还因为神识清醒,比常人痛苦百倍!”雪寒努了努嘴,说:“不过保住她的神识,也是为了她好,不然她的伤势估计十天半个月都醒不来。”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缓缓紧握。

        他寒眸扫向了雪寒,斥道:“下次再出现让她受伤的情况,本王就让你生不如死!”

        雪寒不在意墨霈衍的威胁,但乔卿酒的伤也让他很自责,于是抿了抿唇,破天荒的没出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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