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乔卿酒醒来用膳,看着橼勖日复一日的照料自己,忙道:“橼勖,其实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不用再自责,没什么事!你有灵药谷要打理,不用总是来陪着我。”
“无碍,本尊照顾你,是自愿,其他的事,等你伤势彻底恢复,再说吧!”橼勖替她夹菜。
这屋子,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乔卿酒的寝屋,而橼勖早在几日前就搬到隔间去住了。
只是都在一阁楼中。
乔卿酒垂眸,想了想,她还是道:“过些日子,我打算回京城了。”
橼勖手顿下,抬眸望她:“去见墨逸轩?”
“嗯,雪寒说沫沫他们很着急,我让她给墨逸轩保平安,他也放心不下,还是打算回去看看,然后跟他告个别。”
“那你……”橼勖问:“回去了,还见他吗?”
“怎么可能?我像是那种恬不知耻的人吗?说断,那就是断了!不过一场风花雪月的事而已,早就不在心上了,怎么还会去见他?”
橼勖说:“我还没说,‘他’是谁?”
乔卿酒一僵,愣了愣,说:“你不说,我也能知道,不过都已经过去了,不会再想。”
“嗯,那就好,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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