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橼勖,或许这就是你那叔叔耶律城的一个计谋!他就是想让你死而已!如果你真的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消息而投降,那你是不是在弃灵药谷上千人的性命于不顾?他们很多都是追随你师父一生的人!你能眼睁睁将他们送上死路吗?”

        “我还是觉得,你应该跟阿酒实话实说,她或许会有办法!我们齐心将你母亲救出来,你便不用受威胁。最多老子帮你毁了煜北,你好生照顾阿酒就是!”雪寒提议。

        雪寒没有应。

        “现在,谁知道母亲的下落?”橼勖拿出一块玉佩。

        这是早前昆仑派掌门用来威胁他的物品,是她母亲的玉佩。

        “雪寒啊,本座可以死,但本座不能让母亲死。亦不能让阿酒有危险,如今灵药谷再不是那个能让你们自由自在玩耍的世外桃源,在此地多一天,你们便多一分危险。”

        橼勖抬眸,望着面前的小狐狸,笑了。

        他说:“你也知道,耶律城这两日便会带着大军前来,纵然抵挡住了外面的武林门派,也不敢挡耶律城,唯有本座死,方能让母亲安然无恙。本座别无选择,只能让你们先带着阿酒离开。”

        雪寒没有亲情牵挂,唯一牵挂的便是乔卿酒。

        所以他不能理解橼勖的心情。

        但他还是选择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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