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她的到来,墨霈衍神色依旧毫无波动。
她弯身,坐在了马车的另一侧。
“阿嚏!”
昨夜京城下了场细雨,气温随之降了不少。
她虽然穿得厚,但方才吹着冷风站了半个时辰,也受了寒。
刚一坐下,便喷嚏连连。
马车里备有手炉,比外界暖和不少,墨霈衍听闻她的喷嚏声,眉心也不免蹙了起来。
这半个时辰,他都未曾远离,只是站在凌天殿外,发呆。
却也知晓她一直站立在寝屋不动,任由冷风迎面吹。
他抬眸一望,鼻子发红的小女人,正在执手帕擦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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