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那时候哪儿有什么东西喂他个小鬼头啊,没办法,除了林子爸到处鼓捣点什么牛奶羊奶狗奶吃了几天,就搁那黄豆,炒熟了磨成粉,不是大嫂说,那炒豆子磨粉香啊,整条巷子都能闻见,然后和水捏成一个个小球球——这是大灾变前老人们喂没断奶的小羊羔儿的招数,就这么喂了林子小半年儿,还真活下来了...”
“好厉害!”
“那可不呢,要不这孩子就瘦呢,我说都是那时候的事儿,从小体格就有缺,哪儿像这些年的孩子——咦,怎么说到这儿来了,丫头,你那束着的...可不行啊...时间长了那就都走形了知道不,赶紧解了,快点!”
“啊,大嫂你别...大嫂你...”
“跟大嫂还害羞什么,大嫂这么大年纪了什么没见过,你这丫头,这么好的资本,怎么就...真是...你以为你和林子在一块儿了谁当你婆家人,还不是你大嫂我,问问林子大嫂和虎叔能不能受他和你敬的第一杯酒?小子敢说半个不字看老娘不抽死他个小兔崽子...让大嫂瞅瞅再说...”
“诶呀大嫂...我解...进屋再...诶呦...”
林愁从一头冷汗听到一头热汗最后莫名其妙——这俩人,到底是在干啥?
虎叔非常感叹的说,
“胡大妹子等了好几年,可下你小子这是带回来一个,她就盼着这个呢,让她们唠去,跟叔进屋说。”
林愁索性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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