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请拿着爱的号码牌去后面排队,谢谢!】
“……”
杨果无语到怀疑人生之际,教室门口英语老师夹着教材踏进来。
老师是个中年女人,早年留过学,身上有股浓厚又过时的洋派意味,长头发披散着,发尾染成了亚麻色。
上半节课同学挨个上去用英文做自我介绍,轮到杨果时,一开口,夹着浓浓地方特色的发音让底下集体静了一秒,然后是一串串低笑。
连唐禹辰也不自觉抬眼,唇线往上浅浅牵了下。
台上女生头发半长不短,不知道后面有没有再扎小辫,反正没能全部束起来,有好几缕在她讲话时时不时落下来,又被她很随意地掖到耳后。
死亡齐刘海也回来了。
台下的笑声杨果自然听得到,也明白大家为什么笑。
可没办法,生她养她的小乡村教学条件落后,即使她高中去了县城奋起直追,但发音这个问题也已经扎下根,很难矫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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