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时候,他感觉很焦虑。
墙壁上的挂钟,摇摆走过的每一分每一秒彷佛b过去还难熬。
终於到了和宁老师约定的周三上午。
这次,不需要叔叔强压着,他就自己刮了胡子,洗了头,去了国科大。
……
这是夏梵星第二次在宁老师的办公室里,和她面对面坐着。
每当案主来办公室,宁有光都是习惯先听後说。
她不开口,夏梵星更沉默。
直到宁有光感觉对方坐立不安时,才出声询问,“你今天感觉怎麽样?”
“还凑合吧。”夏梵星回答的很敷衍。
宁有光举了个例子让他更清楚的看到自己内心的情绪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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