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朔景眉头微拧,余光忍不住看向阿玉。
阿玉听见几个字眼,女郎低头打着算盘,漫不经心问:“陈子安怎么了?”
“……”
见他不说话,女郎停下动作看向他。
一双漆黑幽深的眼,好像什么情绪都没有。
可是如果真的不在意,为什么又会问是什么事情呢?
江朔景捏着奏章的手微紧,沉默良久,最后还是开口:“陈子安在长丰不小心惊了大长公主的鸾驾,现在成了大长公主府的……幕僚,很得大长公主的喜爱。听说游猎也好,游园也罢,大长公主都会带着他。”
说是幕僚,其实就是男宠。
关于这点,他们都心知肚明。
阿玉也有几日没有看陈子安那边的动静了,所谓惊了鸾驾这种事情,依陈子安的性子来说,十有八九是他的手段。
但是这会子他可不是探花郎,大长公主也不是个会无事怀柔的性子,想了想,他后面的日子未必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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