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女子娇嗔的声音:“……不要……拿开,这里好多人……”
还有一个婉转哀告的声音:“……好哥儿,带奴家走吧!这些年奴家存了一百两体己,你再替奴出八百两,就可将奴赎出去……”
还有痛苦惨叫的声音:“……啊……啊……啊……”
以及顽皮的声音:“……咯咯咯,奴这里有两个宝贝,你给奴买个坠子,奴就给你看一下……”
反而是男子的声音比较稀少,仅有的几声也挺单调:“嚯……嚯……”
阎应元听了一阵子,也没有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秦淮风月,都在船上,不是没有道理的。
船上闭塞,不管闹出什么乱子,都能从容处理。
她来这里大半月了,竟是连船都没有下过,又哪里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尽管金陵王都就在咫尺之外,却只能空眼望着。又能如何?
刚才那位妈妈,瞧着年纪不大,但阎应元估计她应该也有四十多岁了。说话滴水不漏,无论阎应元怎么试探,都套不到一点外间的信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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