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上官府中亦不是平稳,毕竟哪怕他们再有理,这也是在王权世界,如若隆德帝当真不顾任何情面,不顾官员劝说和百姓劈头盖脸的言论硬是非要如此的话,那他们上官家除了拼死一搏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更令人心生疑窦的是大太监走之后竟然留下了一队精兵,分明就是想要看住他们免的连夜逃跑。
如此慎重,似有阴谋。
上官逐星面色沉重地坐在大厅中央的木椅上,骨节分明的手掌重重地在红木桌子上拍了一下,往日总是温和的嗓音,此时听着也有些阴阳暗沉:“此时必有蹊跷,隆德帝不是急色之人,更知道我们上官家的家风门训不可能同意这门婚事,可隆德帝如此专横行事,想必事后必有其他谋划。”
话虽如此,可上官老爷亦或是两位夫人,都无法想象到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隆德帝做出这种决定,毕竟他们上官家虽然家大业大,可也只不过是规规矩矩的皇商世家,不站队于任何一方,坦白说就是拿他们家开刀,也根本没有任何必要。
上官容澈站立于父母一侧,看着长辈们商谈此事,那想法在脑海中盘旋不断,总是无法割舍而去,她沉吟着,忽然打断众人愈发深沉的猜测,道:“或许,此事与昨日阳明楼事变有关。”
大厅众人的视线立刻聚集在他身上,上官老爷一脸惊觉:“澈儿,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昨日之事可是与冤魂有关。”
莫不是,她怀疑隆德帝与什么邪魔外道有染?!
“没错,只那红衣前辈叫我逃离京都之时,我便起了怀疑,经过昨日之事…我更对此确信了些。父亲、兄长,此事或事关我整个家国,隆德帝的意图绝对不会像表面这么简单。”上官容澈上前迈了一步,身影背对着射进来的阳光,逆光下的脸颊看着多了一份稳重果决。
“而我们上官家,或许是他必须先走的棋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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