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重河紧皱着眉头,“澈儿,此地不宜久留,我抱你离去。”

        “不必,我只是一时有些头晕。”

        上官容澈神色复杂的垂头看了一眼乌玄鞭,拇指上它冰滑的鞭身上轻抚着,似乎能感觉到其下涌动的生命力。

        莫不是这东西还真是个法宝?

        这般想着,她猛然间抬头,似有所感一样看到角落中一老妇人弯曲着腰背极力从砸落的碎石间逃生,可能因着年迈而动作缓慢,待这层人都跑得没影了老妇人仍旧在盘旋。

        而此时她的头上正有明晃晃的吊灯剧震,看着似乎下一秒就要垂落下来,老妇人移动的极为缓慢,像是没有察觉一样。

        上官容澈立刻朝那方向而去,行至半途乌玄鞭自行出生,划过她的腰身直冲向前,像是知晓上官容澈的意思一般直直攀上了摇摇欲坠的吊灯,缓住了它掉下来的趋势,只有周身两三块碎石稀稀拉拉的坠落下来。

        老妇人被吓得坐倒在地,抹着眼睛朝上官容澈方向看来,唏嘘道:“多谢这位姑娘,多谢。”

        “……老人家不必客气。”

        上官容澈望着那活灵活现把吊灯‘搬’到另一侧安全地带松手回来的乌玄鞭艰难说道,她上前一步把老人家扶起来,对方苍老浑浊的眼睛沉沉望着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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