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另一个安全屋里碰头,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已经从窃听器里知道到结果了。

        “这就是你说的有把握?”降谷零很暴躁,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现在怎么办?只能惊动警方了?”

        “应该还有其他办法,我们再想想。”诸伏景光努力冷静,“我查了一下,白井凉奈有一个好朋友叫小池野三郎,家里有人在内阁工作。如果真的报警了,会很麻烦。”

        他说的已经很委婉了,但降谷零在日本警察厅任职多年,立刻就听懂了他的潜台词。如果小池野三郎愿意追查到底,说不定还真能被对方查出来。到时候,不仅他们工作不保,说不定连带着对组织的追查也将被叫停。

        降谷零捏紧了拳头,他真的太小看白井凉奈了。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赤井秀一缓缓开口。降谷零一听,忍不住在心里翻起白眼,“又是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冷笑,“让我们来听听,和MI6卧底b起来,哪个更大胆。”

        “她想要自由,我们就给她自由,不过是有限的。”

        这回诸伏景光也不赞同了,“这也太冒险了。”他说道。

        “她可以在屋子里自由活动,但是没有网络和信号。如果要联系其他人,必须在我们的监视下。如果要外出,必须有人陪同。随身带着监听器和定位器,不能摘掉。房子里装着摄像头,以防万一。我会和她说不能报警,因为组织势力庞大,就算警方把她救出去,她已经在黑名单上了,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或者加入保护计划,也会被追杀。我潜伏在组织里,就是为了一年后的收网,所以现在不能暴露身份救她,因为对决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如果她暴露了我的身份,各国情报机构联合做的局缺了一环,组织会更警惕,她就更永无宁日。只有我们一起监视她,她在组织的控制下,我也会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目瞪口呆,赤井秀一继续说下去:“如果她真是普通人,她或许就会相信,不再轻举妄动。如果她是百利甜酒,除非她相信组织没有放弃她,否则她不可能Si撑着,总有一天会反水投诚。就算她相信组织没有放弃她,宁Si不屈,等到组织破获的那一天,也就真相大白,水落石出。就算发生意外,她逃了出去,也只有我暴露了。到时我就顺势从组织脱身,名正言顺地通缉她,开展行动。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加快收网的脚步,争取如约定那样在一年内解决。同时监视着她,要么等到发现不对,要么等到组织覆灭之日。如果她有异动,肯定是恢复自由的几天内。如果她潜伏下来,准备麻痹我们,再一击命中,我们不妨将计就计,看看她有什么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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