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对这位女子的识时务、明事理大为赞誉,故事不长,曲红昭凑合着看完,打了个哈欠。
定北侯夫妇自然也不是要为难这个女儿,故意在书箱里塞这些无趣的故事。实在是当下女子陪嫁书箱里,大多都是这类书籍。
何况侯府送进来的每样东西都要由内廷登记入册,自然不方便给她带些兵法或者有趣的志怪、情爱话本之类。
除了这些,便是几本琴谱和讲绣花女红的书,曲红昭对此也着实没太大兴趣。
还有一部《诗经》,也是她早就读过的。
无奈之下又拿起另一本,这本与刚刚讲女子贤德的文章正相反,讲了一个丈夫过世后不到三年就改嫁的女子,最后沦落到多么凄惨的结局,连子女都耻于认她为母。带了些警世意味,分外发人深省。
曲红昭茫然地读完,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发展一项新爱好。
放下这几本趣味性与教育性并重的读物,曲红昭深觉自己还不如再去看一遍李嬷嬷提供的妃嫔背景资料来得有趣。
她踱步到书案前,宫女见她要练字,便给她磨墨,墨汁里加了金箔,曲红昭随手写了一行字,注意到纸上还散发着幽香。
曲红昭屏退宫人,开始写信,并虔诚希望收到信的人不要怀疑他们家那平日里随便拎块破布就能写字的大将军是否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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