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要的不是和离,而是休夫,结结实实地把皇家面子往地上踩。哪怕他不同意,她也会理解,也不会逼着对方强做。她会自己想办法解决。
结果,对方不说话,原是心细至此。
许悠然心中微暖。
“苒苒!苒苒!我的乖宝回来了?”
许悠然正想着,一个妇人声音由远及近。
待瞧见她趴在柳不吝背上后,妇人一下子心疼难耐,奔至近前,仔细看着她,美眸含泪,护犊之心倍起。
“苒苒才去了纨亲王府一个月,就被搓磨成这个样子?他们到底有没有把苒苒、把柳家放在眼里?你们就任由苒苒被欺负?”
妇人三十多岁,保养得极好,眉眼间有种铿锵玫瑰的飒爽。此刻,她单手叉腰,前一秒看着许悠然心疼落泪,下一秒指着柳开康、柳不吝劈头盖脸训斥。
这人正是原主的母亲,柳开康的夫人,闫清淑。
“娘,看您说的,哪能看着我姐被欺负啊。我把那姓赵的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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