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望忱去年离开时就跟岑云初说了。
“母亲,你这么多年都好吗?”岑云初伸出手去拉住代明枝,“这一路辛不辛苦?”
代明枝的眼泪滚落下来,坠珠迸玉一般:“这么多年,你一点都不怪我?”
她与岑同和离,岑云初只有一岁,尚且不记事。
一个女孩子,自幼没有母亲在身边,辛酸可想而知。
如果岑云初怪她,她也是毫无怨言的。
毕竟和父母比起来,孩子才是最无辜的。
“我只是常常想你,”岑云初的眼睛里也含着泪,“这么多年,父亲带我走遍大江南北,却从未去过川南。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岑同心里一直放不下代明枝,否则也不会连个妾都不纳。
可他也知道,二人缘分已尽,再不能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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