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打开枷锁,让自己恢复自由。
哪怕以他老辣的眼光,都看不懂萧然这样做的用意。
略一思索,开口说道,“你这样做不怕朝廷怪罪?”
“我只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萧然道。
锁上牢门,转身离开。
“你叫什么名字?”傅先河问道。
萧然已经彻底消失。
想了一会,傅先河还是想不通,自己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几乎满盘皆输,没有再站起来的可能,他为何要这样对自己?
难道有人打招呼了吗?
炼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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