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云轻哼了一声,淡淡道:“谢衍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想要他命的人更多,刺杀有什麽奇怪的?”

        骆君摇皱眉道:“那摄政王府的人岂不是都很危险?怎麽没人刺杀谢承佑呢?”

        那些刺客其实大可不必这麽恩怨分明,谢承佑那种渣渣早Si早超生。

        骆云道:“摄政王府就是摄政王,摄政王一人就是整个摄政王府。只要摄政王本人Si了,摄政王府就不复存在了。谢承佑…不过是个尚未掌权的公子哥儿罢了。”

        骆谨言也笑道:“况且,虽然想要摄政王命的人很多,但也没有多少人敢将之摆到台面上来。这次之所以那般疯狂,恐怕是想在摄政王踏入上雍之前解决掉他。”

        不过是放手一搏罢了,可惜显然是失败了。

        “摇摇,这件事不可对外人提起。”骆谨言正sE叮嘱道。

        骆君摇点头,“我知道,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不过,当时摄政王府来了好多人,都看到我了。其中有个笑眯眯的白衣人…看着不像好人。”

        骆谨言道:“这倒不用担心,你说那人应该是陵川侯府世子卫长亭,他母亲是太皇太后最小的妹妹,要叫太皇太后一声姨母。人品也还过得去。”应该不算是坏人。

        “哦。”骆君摇乖乖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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