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泽心里有气,但毕竟是交情过命的兄弟,只迟疑了一下就换他来包扎。

        沈御雪面色苍白,反而显得那双眼睛更亮。他没有拒绝墨泽的好意,换了燕南归他却缩回手。燕南归僵在原地,脸色难看。

        沈御雪看向牧昀,燕南归握了握拳,道:“墨泽,带他下去,别让他死了。”

        墨泽没有迟疑,把人从地上扶起来就走,同时也带走了戚蒙和辰少卿,把这里留给沈御雪师徒。

        沈御雪对墨泽很放心,知道他不会对牧昀见死不救,这才肯让燕南归包扎。燕南归不是什么娇少爷,包扎伤口这种事自然是手到擒来,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伤是他给沈御雪留下的,包扎的时候他的手同样会抖。

        沈御雪看的无奈,伸手就要自己来。

        “别动!”燕南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为了别人你和我刀剑相向,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他就那么好吗?”

        沈御雪心里也有气,刀伤反而让他变得平静。他承认自己一开始是被燕南归的所作所为气得冲昏了头脑,才会不管不顾地冲过来,甚至无视自己的伤势出手。

        “你跟着我修行之时,也没少刀剑相向,今日和往日又有什么不同?”沈御雪试图缓和他和燕南归之间的气氛,好好地和他谈一谈。

        燕南归顿住,道:“我和你修行时,你出的每一剑都是为了我好。可今日不是,今日|你的剑是为别人而战!“

        燕南归本想说沈御雪今日出的剑是为了和他作对,又怕这语气太生硬。沈御雪鲜血的炙热感还在脸上挥之不去,他的心乱成一团,他痛恨沈御雪眼里只有别人,又痛苦自己用刀伤了沈御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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