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名了吗?”应水瞥了眼那奶娃娃,企图找个放松点的话题。
但是这一次,赵大娘不仅不理她,还抱着奶娃后退了几步,接着立马走了出去,她把赵老爹喊过来。
两人站在门口,盯着剥鸡蛋的应水,就好像看到了闯进家里的土匪。
“你想做什么!?”赵大娘将女婴放在摇篮里,挡在身后。
应水小口小口吃着鸡蛋,有些叹息的想,怀柔政策还没规划起来,就失败了呀。
“绑着休息不太舒服。”应水如是说道。
“我可警告你不准乱来!否则你恐怕不但要挨打,我还要将你关到县衙里去!”赵大娘大声说。
赵老爹拿了根棍子,示威的跺了跺地板。
应水吞下最后一口鸡蛋,看了眼赵大娘紧紧抓着摇篮床的有些泛白的手,看了眼赵老爹打颤的棍子和积汗的鼻尖。
她也许可以推论一下他们的心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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