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叹口气,颇为无力的说道,“矛盾点就在这。

        干了五十多年的工作,说不能干就不能干了,这会让人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废物,心里肯定会不畅快。

        长此以往,心头的抑郁会越积越多,进而便是以点带面,以肝不舒服,发展到全脏腑出问题。

        可问题就是,他的精气神不足以支持他继续从事医疗行业,每一次给人看病,给学生上课,那都是脑力和体力的双重考验。

        就他现在的身体素质,估计一堂课下来,或者出一早上的门诊,他就得立马继续躺回到病床上去。

        可不让他工作,肝郁气滞之下,精气神补不起来不说,还会进一步的亏耗。

        这直接成了一个死结嘛。”

        吴主任也沉默了起来,想了好一会之后,方才说道,“这事你帮忙想想办法,我也想想办法,总这么下去肯定不行的。”

        “是啊,总这么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吴主任和杜衡两人缓缓的往办公室走,吴主任刚走几步,突然像是记起来什么事情,拍了一下脑门说道,“肾病科的牛主任还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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