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叟走到了靠着门边的一排柜子前,整个人蹲了下来,抽开最底层的几个抽屉,觑来觑去,连着几个抽屉都是空空如也,他便为难道:“洒扫采买的任务暂时都被接空了,要不你改日再来?”
孟香绵只得道:“那学生先行告退。”
又是一躬。
“哎等等,”结果还没等她走出去,程叟又抽开了靠里一些、最高处的一层抽屉:“药田采收的任务还在,你去也不是不行。”
但他随即再次犯了难:“只不过药材贵重,接这个任务需要学子修到高阶的药材识记课。”
他晃了晃采收的清单:“总不能让你瞎采不是?”
好家伙,药材识记……这不是巧了么,瞎猫还真的遇上了躺平的耗子。
作为少数只需要理论就能支撑起来的课程,药材识记和灵宝鉴定两门课是孟香绵唯一得心应手的。
何况穿书之前,她从事的就是绘画行业,虽然在朝九晚五的社畜生活中磨平了热情,但对图像记忆还是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
她于是替自己争取了一番:“学生修了药材识记课,虽未升入高阶,但已在凝象珠中认过多数药材。”
程叟眼一斜,颇有些不信:“是吗,那老夫且考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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