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河:“嗯。”

        “但你师出无名,孤男寡女,诱人深思啊。”

        青狼虽不明就里,却也装不住哑巴了,脑袋微微一动,支招道:那主人带我一起去,便不是孤男寡女了。

        神尊想了想,居然遥遥一点头。

        青狼耷拉的眼皮子瞬间张足了,眨巴着乌溜溜的两颗黑葡萄,屁颠屁颠地就跟上去。

        放雪眼见这主人同坐骑,都抓不住话中要害,忍不住拦上来:“你身为神尊,受世人敬仰。一言一行,多少人盯着,想当日那个女修,不过是丢了块抹汗用的香巾到你脚下,哪怕你一眼没看,可至今市面上,都还有以你二人赠帕盈香为编排的话本。”

        寒河回头一哂:“哦?他们便是如此敬仰我的?”

        见况,放雪先生那本刚刚摊了个页首的棋谱,便被他卷了一卷,握在了一手中。

        他将这一沓圆实的纸卷轻轻敲打在另一手的掌心上,就着节拍,谆谆指点江山:“不懂了吧,越是禁忌,就越想要撕开它的端严。你是多少万年的老光棍了,这方面自然欠缺些。”

        大约书本卷的够厚,便显得学问越大。这般看起来,果是个讲台上手不释卷的学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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