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尊只与她阐明:“多年前村人曾求助于学院,据其口述,此人天煞孤星,克亲克友。然而当初他虽有反骨,不利修行,却也并无入魔潜兆,学院便未将人带回。”

        孟香绵道:“不管如何,他…也是个可怜人,能一个人长到这么大。”

        小小年纪,被冠上不祥之人的名头,在村中,恐怕只如过街大鼠,人人喊打。

        寒河头也不回:“草木一春,也有雷霆风雨,人活一世,何能不经苦事。”

        不知药庐为何那样远,从一丈绿森森走进另一丈的绿森森,孟香绵一顿:“那神尊呢,可有苦难么?”

        寒河:“忘了。活的太久。”

        大树蔽日,像是绝迹之处,再没有一个学子的身影会突然从一棵老松后冒出来了。深林彻底寂静下来。

        远远近近的横枝逸木,如山魅树精般奇形怪状,要簇拥出一片英雄埋骨冢。气氛很有些诡异。

        许是如此,让人生出太多不安的遐想。孟香绵开始不停找话:“那,既然他如今有些危险,为何还要将他带回书院。”

        “入魔之患,不会听之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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