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塘只得掰开了揉碎了,慢慢地跟阿菓说:“自然是真真的!这种事儿不能太迎合男人,不然伤着的是你自己的身子,甚至有影响将来生育!但也不能冷着男人,不然他心里会有怨言!”

        “小日子的规律,以及哪几日容易受孕,还有那姿势…都是有讲究的!好妹子,这事儿切切实实是怪我与婆婆了,这才让你糟了罪!”说着,冯塘又是一阵愧疚,于私她是阿菓的好姐妹,于公又是她的亲嫂嫂。

        竟然疏忽到忘了这点儿,陈振麟若要知道,还不定怎么埋怨她。

        其实冯塘想错了,王府中确实有房室嬷嬷,但祁王殿下不喜女色,早就打发了!

        阿菓听了,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她向来自立自强,居然在这事儿上栽了跟头,害得冯塘如此担忧内疚。

        但该问的还是要问:“原来这也是学问呢!听说有的男人不近女色,也不好那口,这又是什么毛病呢?”

        冯塘蹙眉:“你听谁说的,那估计这女人惨了,不近女色又不好那口,肯定是男人不行!”

        阿菓急忙问道:“什么叫不行?怎么不行?难不成是有病!”

        冯塘“诶哟”了一声,有些脸红:“你都嫁人了,怎么还如此天真呐!算了,这事儿我也不好说。这样吧,等你走后我就跟婆婆说一说,等过两天寻个有经验的婆子亲自给你送到王府去!”

        阿菓有些为难:“我..我不想让娘知道了为我忧心…”

        冯塘点点头:“那行,我去给你寻个婆子,不告诉他们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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