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看着他,笑了起来,她说,“我知道错了。”
面前的人瞬间僵硬了一下。他的手已经伸到她面前。
“段朝崖,你再也不是我的朋友了。”
“你还是……这么不长记性!刑堂是个摆设吗?”他突然狂怒起来,将那些刑具砸的粉碎,“这么久毫无进展,如果七天后她还是不肯求饶,整个刑堂的人全部处死。”
“教主到底是什么意思?”段朝崖走后,蒋烈满头大汗,在门口留下时引锋,向他求问。
时引锋想到那个满身血污的女子,冷冷抛下一句,“蒋烈,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蒋烈当即给他跪下了,“护法大人,求您给指条明路。”
“在教主眼里,也许整个圣教都不及那女人重要,你当真瞎吗?”
蒋烈还是不明白,倘若当真在意,何必让她受这些折磨。
他在意栀窈,因此知道这般折磨月使不妥,也听她的话做了。若有朝一日叫他审讯栀窈,他宁愿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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