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得了吧，春节过得怎么样？”
男生点了点头，一双长腿在车内伸不开，窝在一起他有些不舒服，动了动，离斯羽又近了些，斯羽又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男生没发现，只顾着和教练说他的假期生活。
春节一家人吃吃团圆饭，围着闹一闹，还要走亲戚，家家户户都是热热闹闹的样子，斯羽静静听着，转开了脸看着外边。
“妹妹呢，你们怎么过春节的？”
于浩说完了又问身边的小女孩，斯羽转过头看他，很久没说话。
“哎，小羽，你们年夜饭包的那个饺子不错，我看你们教导员发了朋友圈，真是什么形状都有。”
教练岔开了话题，还给了于浩一个警告的眼神，于浩一头雾水，看看教练，又看看斯羽，默默选择了闭嘴。
车上没人说话，一下子静了下来，司机好像不习惯一样打开了音响，播的是很有东北味道的东北二人转。
于浩的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两下，他掏出来一看，是教练发的，“小羽是孤儿，你说话注意点！！！”
于浩这才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身旁的女孩，女孩穿着笔挺的常服军装，仍是坐的端端的。
教练在前面睡着了，于浩想了半天还是小心的跟女孩道歉，“对不起啊，我刚才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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