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夜宁垂头看着眼前的话筒,沉默不语。

        赵启东心里得意,他从知道他妈在帮这家人干活后一直找机会要钱,住这么大的地方,发的工钱肯定不少,可没想到他妈死活不松口,还让这女的上门来警告他。

        他确实害怕了一段时间,直到昨天他在电视里看到他妈晕倒,他决定趁这个机会把她搞臭,到时候她迁怒把他妈辞退他就能把他妈手里的钱都拿过来,要是能敲诈上一笔那就更好了。

        所以他联系了几个电视台把事情加工了一下,本想去医院却扑了个空,循着记忆找到园子,他压根不怕她有什么后招,他要的只是让网友知道她干过这些事,用舆论压死她,反正网友更在乎的从来不是什么澄清,只要今天她出现这件事就成了。

        晏朝见季夜宁不说话,想接过话筒帮她说几句,他知道季夜宁不是这样的人,这些话只是那个人的一面之词,不能让媒体继续自说自话,不然指不定得传成什么样。

        晏朝刚伸出手,季夜宁把他的手按住,眼睛直视着镜头,嘴角弧度凛冽,“原来他是这么说的,他说的没错——”

        全场哗然,闪光灯亮得更密,晏朝正想制止季夜宁往下说,季夜宁的声音落入耳中。

        “我确实想试试仗势欺人的味道。”

        季夜宁说完之后,不管其他人的想法,冷冷盯着赵启东,“赵启东,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不如展开说说?”

        赵启东咬紧牙,按照之前设想的死不承认,“你是在威胁我吗?你们听到她是怎么说的了?我说的没错,她就他妈是个贱人!”

        季夜宁懒得再搭理赵启东,她的教养也不允许她跟赵启东对骂,面对着媒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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