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朝总觉得自己的手不干净,强忍住想拿纸巾擦手的冲动牵住了季夜宁的手。
季夜宁的手软软的,指尖和掌心因为经常农作带着层薄茧,晏朝牵手之后没忍住捏了两下。
季夜宁用另一只手拍了下晏朝的手臂,“干嘛呢?”
晏朝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我们赶紧走吧。”
上了车后司机立马启动油门往回开,季夜宁想缓解一下车内有点尴尬的气氛,开着玩笑说:“我这只剩一只手都不方便玩手机了。”
晏朝随意地“嗯”了一声,专心看着前面。
好不容易看到熟悉的路,距离园子只剩两三分钟车程了,晏朝松了口气。
他从来没觉得二十分钟这么难捱过。
这时候晏朝才有精神把心思放到牵着的手上,然后——
他的手是不是紧张得冒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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