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手下强/暴了一位十八岁的女孩,”老人言语冰冷,几乎是在咬牙切齿。

        “值得吗,爸爸?你知道的,他们收买了很多人。这群□□即使被抓,几天后就会被保释出来,何必要得罪他们?这是徒劳的,你不要为无用的事情拖累自己。想想母亲,想想海因娜,你必须好好活着,她们都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多娜提拉语气激动,抱着女儿说道。

        “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多娜提拉。”阿方索打断了她的话。

        “我是为了心灵得到安宁,才会去做这种无用的事,伸张‘可笑’的正义!我从前放任邪恶,做错了太多事,如今只是想寻求救赎。”

        他眼中的烈火早已燃起,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内心的愤怒微微发颤。

        “那个女孩没有父亲,只有一个重病的祖母。”

        “二十多年了,这群□□一直干着肮脏的勾当,因为怕连累家人,我都选择了沉默。”

        “黑手党的数量太多了,卡拉布里亚的监狱都快被填满了,一个星期不到,犯人的面孔都会换成新的。”

        “旧的犯人都去哪里了呢?”老人自问自答着,“只要十万里拉,就能打通关系,放出来一个□□分子。”

        “是的,只要十万里拉,”他的语气忽然平静了下来,“他们敲开了死去的女孩的家门,给了她重病在床的祖母十万里拉。”

        “放走一个黑手党,只要十万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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