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还剩下那么一两丝属于自我的心灵，恐怕贺卡得会认为自己是什么骨冢的忠心死士。
甚至在这一刻，贺卡得都差点被彻底洗脑，自己就是忠心死士，他这一点心灵只是身为死士的一点小情绪罢了。
“不不不！”他现在连情绪都没办法产生，思维转动都在顷刻间被转化主宰。
贺卡得只能看着‘自己’正在调动自身的灵魂力量，也正是这种调动，他第一次见到了自身的灵魂。
灵魂之中，自己的灵魂内核以秽土推动力为主，但是这一点秽土推动力，却是以白骨王的力量在行使。
一时之间，贺卡得顿时明白了白骨王操控他们的手段。
“原来不只是思维，而是灵魂。”
这个少量的念头一闪而逝，贺卡得突然出现了一种既视感，就好像，在很久之前他也观测过灵魂，并且得出过类似的言论。
“难道说，我之前就发现了这一点，只是被白骨王操控删除掉了这一切。”
“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可能连这一点既视感都不会有。”
“甚至我这个人可能都早就报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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