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论上面说与不说,他终究会奉命行事,那又何必一定要上面给个说法呢?

        他正直青壮,身T状态都在巅峰,武功仍持续渐长,谷内的人际关系渐入佳境,上面信任他做事靠谱,下面一g兄弟为他豪气所服,未来仍有可为,他所图的是更高远的发展,然而纵有壮志冷云,甘愿披荆斩棘,上面不屑一顾,又是如何。

        思路一转,又开始埋怨自己不如少年时心雄胆壮,扪心暗叹:你自忖英雄豪气,不拘小节,又何曾在意那些虚假无意的言词?你出身卑微,这些年来被打压的还少吗?多少凶险都凭手中的刀走过来了?

        班头不觉m0上腰间兵刃,感叹:且拼尽全力,尽人事而已。老天若要亡我,也不能做个胆小鬼。

        整理好心情,和班二说道:「兄弟们跟的不是我,是初心谷,我们都只是初心谷的帮众罢了。」此言一出,发觉句里行间尽是酸楚,看来自己也不似自己想的那般豪气从容,但他和班二是交心兄弟,倒也不必隐瞒,所幸坦露心声:

        「我怎不知此事难做,但执事交办予我,我能说不吗?你们尚且也罢,我一个排位头领岂是容易?若是不战而逃,且不说将来如何在谷里立足,就是刑堂问罪下来,也是凶多吉少。Si了倒也罢,就怕活受屈辱,再难翻身。」说到底,还是面子的事,但往大了说,就是一生荣辱,这是班头最在意的Si门。

        班二走进两步,贴在班头耳边,用仅彼此听得见的气音道:「一起逃走。」

        班头想了想,摇摇头。他的骄傲,他的原则,为人处事,班二是知道的。他对初心谷的感情,班二也是知道的。他一生荣誉功业都在的初心谷,现在放手谈何容易。

        这个选项根本不可能。他宁愿拼Si一搏,也不能做背信弃义,苟且偷生之人,他早发过誓,再也不做丧家之犬。

        「总得活的像个人。」班头如是说给班二,又似说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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