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话，林尘没必要说，反正不管如何，裂空座答应和他交易的话，必须得付出一个灵魂，一个需要占据大量算力的灵魂。
而这个新生灵魂必定会损及凌霄现有的生态。
寄存于凌霄之中的大部分意识要么死亡，要么只能回到他们那已经开始逐渐老化的躯体内。
不管哪种选择，都对陈江的底层拾荒者大军以及三十三层蠢蠢欲动‘死牛’组织成员们大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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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就是对林尘有好处。
毕竟他们的势力范围越大，他们就会将能够‘白嫖’愿望不需要付出的事宣扬出去。
那么等到收割之时，林尘所能收取到的灵魂也就会越多。
林尘眯了眯眼，正当裂空座觉得林尘要再度拒绝，并且借机提价之时，林尘开口道：
“那么……成交，我可以先助你将意识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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