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等机会的这两日间,冯仙儿突然反应过一件事来。
当日情急,她只当许仲彦进入g0ng中,定是遵了陵光君的那道令,成了太监。可常人去势,虽三五日便可下地行走,但非月余而不能长久站立。
许仲彦如今虽被关在配室当中,可一旦有人打开门进去,他仍是正义凛然张口便骂。
如此气势充足,哪里像是刚刚净了身的样子。
冯仙儿信重的侍卫如今被遣了出去,不在g0ng中,只有一名侍nV是贴心的。
名唤宿星的侍nV听了她的忧虑,心里惦念着事关贵妃的名节,也就关乎着照月g0ng中上上下下几十条X命。乾脆就自作主张,咬着牙去查了许仲彦的身子。
这一查,便有了今日这番结果。
此时宿星也不知是羞是怒,满脸通红:“那贼子胆敢欺瞒贵妃,乾脆就阉了他,让他做个真太监!”
冯仙儿虽将陵光君的诏令奉为无上旨意,但这许仲彦大好的人才,既然自己不愿意净身,她也不舍得真给阉了。
听宿星这麽说,她也只是尴尬:“倒也不是他欺瞒我,仓促之下,别无他法而已,也怨不得他。再说,谁去阉他?你呀?”
她刻意没提自己失察,也是怕下面的人为了弥补她的过失,反倒去伤了许仲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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