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一切都没了,所有的美好都埋葬在了五年前的清晨,而一切都拜眼前这位摄政王皇叔所赐。
再转向赵景玄时,连楚荆已经收了眼里的怒气,似笑非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来,一双清清冷的眼淡淡瞥向赵景玄。
“朕答应了。”
说完伸手便要去推门,门外两人却没打算停般,仍此起彼伏地叫着。
他手刚触到门,又有些尴尬地缩回,欲盖弥彰地咳嗽一声:“既说了要归顺与朕,便做出点实事来,朕不养废物。”
赵景玄点点头,似乎又想起些什么来,只微微挑眉,兀自坐了下来:“陛下做这个局,有些多余了。”
他倒了两杯茶,示意连楚荆坐下,将茶杯推向连楚荆面前:“陛下若不想臣去江南,直说便是,大可不必用这样多的手段。”
连楚荆不可置否,自己的心思几乎是司马昭之心,即使对方看出也没什么。
他也没怪罪对方与他坐在齐平的位置,只是端起茶杯,深深看了对方一眼:“那朕现在说了。”
赵景玄举起杯子,在空中虚敬了一下:“悉听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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