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文从绳子上取下早已晒干的麻布,看到李归意走进来,“你脚下的箱子里有金疮药,先拿出来点备上吧。”

        李归意点了点头,将金疮药瓶放在了桌上,“过去你经常来燕大哥家中吗?”

        “几年前我被赶出家门,是燕大哥收留了我,他经常在外面忙碌,接些码头的货运单子,便将这里让给我住。巷子里许多孩子都曾受到过燕大哥的帮助。”

        李归意心中不觉惊叹,燕云漠一脸凶相竟然还有如此菩萨心肠,她摩挲着金疮药的瓶子,“这回也是多亏他救我了,没想到竟害他受了伤。”

        听过来龙去脉的包文笑道,“那群人这回被打怂了,往后就不会找你的茬儿了。”

        李归意忽然想起方才他追过来时说的话,问道,“对了,你当时说那附近不太平,不是指这些个劫匪吗?”

        包文取下水壶,将热水倒在盆里,“李小兄弟初来乍到还未曾听说,这两年京城时常发生命案。”

        他压低了嗓音,“从当朝大员到街巷小民,都曾死于同一人之手,官府一直未曾找到他。我听那店小二说,他本已沉寂了半年有余,今日却在那街巷旁的一处老宅现身。”

        “可是抓到了?”李归意追问。

        包文摇了摇头道,“听说官府的人立刻便到了现场,但人早已跑了,不过奇怪的是,这回现场虽有打斗的痕迹,和一些血迹,却未有人丧命。”

        “打斗痕迹,是有人拦下了他?”李归意未曾想到,京城竟然也会如此危险,这人若是仍在城中,那岂不是人人自危,还如何好好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