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影主动把脸凑过去,他用同样的方式从狄影的额头摸到下颚。
“难怪,”大夫恍然大悟,“还真的是一模一样。”
狄影:“……”
大夫捋着胡子:“我现在相信你们说的了,果然人活得久,什么事都能遇到。”
狄影也麻木了,果然人活得久,再荒诞的事也能心平气和地接受。
大夫临走前留下祖传秘制药油,叮嘱每天早晚按揉两遍,重点是要尽可能减少活动。
凌霁再不情愿,也得依赖狄影。他的腰肢柔韧又不乏紧实,皮肤细腻又有弹性,仿佛有某种磁力。
狄影难以想象自己曾跟这么美好的身体产生过最亲密的接触,却又忘得一干二净。他前世一定在佛前烧了五百柱高香,再一脚踢翻了佛像。
“凌老师,有个问题我百思不得其解。”
凌霁的脸深深埋在枕头里,敷衍地回他一声闷闷的“嗯”。
“按理说,我在声色犬马的娱乐圈里混迹这么多年,又是这么有魅力的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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