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东叔你一点都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脾气古怪的躲在枪房,除了我还有几个老人,有谁知道东叔你是警队第一神枪。”
“要那个虚名做什么,我又不靠这个吃饭。”杨近东眯着眼睛,心安理得的享受徒弟的服务,“你这次回来担任什么职务,是警长还是督察。”
“标叔让我管理重案组,至于警衔,当然是督察了,现在不比从前,以前连雷洛都是警长级,督察全是洋鬼子。
现在不要说督察华人连警司都有了。
我可是从雷洛时代走过来的老人,还去鹰国留过学,不挂了督察级怎么都说不过去。
也就是我年轻,要是年龄大一些别说督察了就是高级督察、总督察也不在话下。”
“有志气,不愧是我杨近东的徒弟,不过,雷仔,你的枪法呢,不要告诉我这四年一点进步都没有。”
“怎么可能,东叔,这四年我是每天都在练枪,虽然还比不上你老人家,但在鹰国我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被我击毙的犯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提起枪法,雷卫东颇有自豪感。
四年不间断练枪,让雷卫东的枪法从高级跳到王级不说,甚至已经到了王级高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