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老人,用浑浊的双眼打量着宋谦。
“你是……”
宋谦连忙道:“是我,红军家的小谦!”
老人一下就想了起来,说:“原来是大学生啊!我这里臭,你到外面坐吧,别熏着你了!”
“没事儿。我听我妈说,小时候我还在你身上拉过屎呢,你咋都没嫌我臭呢!”
宋谦笑了,可笑着笑着,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大娘生张栓的时候难产去了,只留下大伯一人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张栓拉扯大。
本指望着张栓长大了,就能享福了,没想到张栓是小儿麻痹,不但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落下了残疾。
好在,大伯身体还算健康,也维持的住。
可现在,又躺在了床上。
四爷踢了宋谦一脚,嘲笑道:“多大人了,还动不动就流马尿,也不嫌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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