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咏琴从他怀中抬起头,美眸望着石志坚:“因为我耳后有一颗红痣,算命的说这颗痣不好,说我命硬,克父克母,相思红豆一辈子形影相吊,孤苦伶仃。如果在脖子上面纹一只蝴蝶,就变成了蝶戏春蕾,那样我的命运就能改变。”

        “还有这种说辞?”石志坚忍不住用手撩开聂咏琴耳后秀发,果然,只见一颗殷红的痣在耳后靠下,很是扎眼。

        “命,都是由自己支配的,你不要想太多。”石志坚笑了笑说道。

        “现在还早,你不如多睡一会儿,等粥凉了再起来吃。当然,如果你实在睡不着,也可以现在就起来。”石志坚说完,看向地上散落着的衣物,“要不要我把衣服塞给你?”

        “不用!”聂咏琴的俏脸顿时红了,先把身体藏在被子里一阵摸索,接着整个人都蒙进被子悉悉索索,头和双手从床尾处的被角探出去,把在被自己忘情欢愉时不心踢落到地上的贴身衣物捡起,藏在被子里穿好,这才又从床头处探出头侧过身,静静的看着石志坚。

        “我这样……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聂咏琴小心翼翼地问道。

        看着聂咏琴那害怕的眼神,石志坚忍不住笑了笑,用手抚摸她的脑袋,“你是傻瓜吗?问这样的问题?你看我像是那种随便的男人吗?”

        “你是怎样的人,我怎么会知道?”聂咏琴白了他一眼。

        石志坚直接把聂咏琴从被窝里拔出来,幸亏她已经穿好衣服,没有显得特别惊慌。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难道你对我没信心?”

        “不是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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